安安静静的
  • 人人寻找快乐园
    无拘无束的乐园
    不需慌张忘了
    所有的烦恼

    偶尔喝了醉了闹一闹
    来点小小刺激也挺好
    管它纷纷扰扰有多少
    只想开开心心活到老

  • 鲨鱼姐姐的出场相当的惊艳。身材很棒,她的招牌超短连衣裙。红色甲油。第一首歌戴着亮闪闪的霹雳墨镜。

    音乐一起,全场的躁动。我坐在最前面的音响上,离他们半米都不到的距离,声音从各方位轰隆。举起我的小7对准海藻刘海后的鲨鱼眼睛。

    “要做爱不要战争……”我听到她笑着说,神经噔得响了一下。然后狂躁的吉他又开始覆盖所有知觉。摇摆。干这个世界。

    POGO的人群在后面用手肘不断捶着我的背,我在被推攘中笑。有同学开始跳水,地儿太小,脚一蹬的时候,给我后背留下一个脚印。没错儿,亲爱的小5同学。

    回头的时候,灯光迷幻极了,你的身体在大家头顶你真在人群双手的波涛中游走。

    台上的鼓手小武怎么那么瘦,而且长相像极了我的跆拳道教练。OH~这个神奇的地球。

    Money Fxxker!

    man on the moon,

    hello!passangers!,

    Kiss!Kill!Bang!

    她在面前DANCE,摆动妖娆的腰肢,美的像一条受伤的鱼,嘴巴上晕开的口红就是她鲜红的伤口。叉腰抽上一口中南海,烟雾缭绕,他妈的怎么那么的那么的电影。空气中撕裂着的华丽肮脏的旋律,一直抽像得在她舞动的双臂间缠绕。灯光和烟圈纠缠,吉他和贝斯纠缠。男人和女人纠缠。那个涌起来的高潮让我全身都麻了起来,思维里世界是迷醉和虚无的。只有快慰和死亡。我猛得觉得那个空间里高潮就类同于一个做爱的高潮,大家都在一起升上去,停在半空中,无助地挥舞着双手,尖叫,哭泣或狂笑。

    有人在后面喷洒啤酒,有人在后面呼吸着我的背。有人在尖叫,我也是这个人之一。有人大汗淋漓,有人沉默无语,有人纵情摇摆,有人闭上眼睛。时间在其中指向凌晨。空洞的夜和狂欢。

    我的狂欢无多,自己要给自己裁决。所以在让人放松和自由的音乐、人群中更加沉迷和放纵。

    看见我极喜欢的一个女子。齐刘海,嘴边漂亮的锥形小环。眼睛清亮。说要跟她拍照,她眯着眼笑着说好啊。我不能否认她那么像小满。可见我是喜欢那样的女子。

    如果没有那些事。没有我的暴戾和乖张,或许又会不一样。但。一切都没有如果。只能是越发孤独的时候,深深怀念有个人曾给的温柔和宠溺。

     狂欢终有结束,一切都同理。

    我的孤独不会结束,奋斗需要孤独。

    我也要离开大巴一段时间,暂时割舍牵念,和我亲爱的看到我字的你们。我在这里还会看你们。

    你们那么美。

    再见。

  • 2008-04-11

    谦卑。 - [望光影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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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看到吕楠的照片和他的专访,一些我所迷惑的一些我一直愚昧的一些我应坚信的一些我应摒弃的,像条激流漫回我的心,激荡过去。他的镜头带着强大的历史公正性,因为不作评价不作解释只是陈述表明存在。他能以上千上万次的失败来换回一张接近真实接近柏拉图的理念的存在停留。肃穆、庄严、神圣和直接是他的叙述风格。他说他天天都在怀疑自己,所以天天在学习,因学习才自知深浅,才能控制自己,才能真正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什么是不应占有的、什么是应当坚持的原则和标准。

    他与大师对话,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流并不区分“低层”与“高层”,不区分由物质和世俗观念划出的等级。他只是在人性的根义上探求人的高度和若干潜能和可能性。他坚韧、执著、克制并且谦逊,谦逊地爱着世界,思考“情感”和“爱”的不同、“思想”和“精神”的差异。以独行者的姿势,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并以信念和信仰高度支撑的一件事,不理会什么曲解、认同、利益和出路等诸多形而下。艺术,就是所有作为的最终诠释和概括。他说艺术家最好不要有宗教情感,但艺术家一定要有信念。

    他是在为摄影正名,为摄影所在高度证明,他想要为摄影在艺术殿堂里留下大师的隽永印记。他说“这是一个平庸的时期,所以艺术家都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比的都是聪明机敏,没有奇才大智”。贫乏和浮躁是与一个永恒存留的作品不相关的,而真诚和真实并且有大的倾吐付出才能促成一件作品的诞生。而在这个作品诞生之前不能对之有任何期望。正是这种谦卑再谦卑的踏实的创作态度和不求功利的沉稳之心让他的作品——那些构图、轮廓和光线连同他的朴质而有韧劲的话语深入到人的内心,持久地震撼着。

    整个专访没有提及他的家庭和任何私人事件,一切对话都在纯精神、纯信仰领地探索。读者失掉能更清楚认识这位“中国最纯粹的摄影师”的具体线索,但又觉之能把一个个15年全部花在做一件事情上的人,注定或多或少要放弃他的世俗生活,在孤独却不孤单的信仰朝圣路上走下去。是哪位诗人说,或醒或睡,我们都继续旅程。

    世界突然都在意识流中从一片虚无的混沌中舒展起来,这个本体依从了人的意识而重新忙碌沸腾起来,在周转和热闹之时,我们得认清自己的信念是什么,捏上它该有的意义。最重要的或许就是不断学习,怀着谦卑之心——像那位修道士走在路上的淡定姿态,在荒凉绝美的大地上走出痕迹。

    或许神在那个开始写字的时刻给我的启示和意义还要我写下更多,但我现在已经看不清它们了。所以我决定闭嘴停笔了。

    一颗骄傲的心需要重新审视骄傲的内容,去选择纯粹和从容。

    谢谢那些谦卑真实的人和镇人的光线和眼神。

     

    “我孤独,但并不孤单”——吕楠专访

     

      “虚幻”支撑了好艺术家的工作
        南方周末:你心里一直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很多人会因此说你狂妄,这种要求真的非常重要吗?
        吕楠:古人可能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可能方式不一样。柏拉图在《理想国》当中,把诗人和艺术家当作耍杂耍的踢出了理想国,对艺术家来说这是一个伤害。柏拉图为什么把诗人和艺术家踢出去了呢?他认为这些人永远不能达到真实的理念的高度。但是所有觉得自己不含糊的艺术家都希望以这种标准——我能达到真实的理念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也只希望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但丁说,“诗人的技巧要跟天堂的尽善尽美区分开”,就是这个意思。正是因为“达不到”,艺术家才会拼命地要去“达到”。也许永远也达不到,但是这种动力使艺术家有了圣徒接班人的感觉——那种献身的精神,而不是钱,不是名。要不是这种形而上的支持,那就乱了。你想,匠人是手艺技巧之间的竞争,他不知道真正的艺术家既不是跟以往的艺术家,也不是跟活着的艺术家竞争,而是跟柏拉图的理念去竞争。缺少这个,艺术根本不可能有动力。
        南方周末:事实上这是一个很虚幻的东西。
        吕楠:正是因为这种“虚幻”才支撑了好艺术家的工作。
        南方周末:我希望听你自己来说,你对自己的功课——展现人物的内心满意吗?
        吕楠:我觉得我触及了这些东西。但我不想说毫无意义的话,这个只能交给时间评价。其实我说了这么久,我一直在说我希望这些作品比我活得长。
        南方周末:比你活得长,这个要求太低了。
        吕楠:我要的本来就不多。换另一种方式说,我希望我做出的东西能够有一种持久性。当然能不能达到持久性是另一回事,但我是从这个标准出发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有持久性,我想还是交给时间,我不敢预言,能预言的只有两类人:先知,或先知式的人物,另一类是蠢货。两者我都不是。
        有一点,我的确在选择当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别人会问我,为什么要拍这仨东西?我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因为我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工作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就是凭预感,我要的东西,这一类里应该有。最后都与我预感相符了,就这么简单。
        一个有自尊的摄影师,工具本身并不重要,我说的挖金子,用什么方式都行,这只是一种艺术形式。有人问,摄影是不是艺术?这种问法本身就很无聊。你只问它是不是一种艺术形式就够了。一个摄影师应该能向世人证明,至少向这个国家其他领域的人证明,用这种方式,这种工具依然能够做到,至少不亚于其他领域能做到的。在古希腊的时候,画家和雕塑家的地位是连木匠和铁匠都不如的。确实艺术家们也为此去争,一直到文艺复兴的时候,他们才争到了跟哲学家和诗人平起平坐的地位。摄影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它需要争,不是为了自己争,而是为了这样一种媒介,一种工具在争。
        南方周末:按照你定的标准,在世界的范围内,能够数得上的摄影师有多少?
        吕楠:不说摄影师,说用影像这个手段的吧,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总得有二十个,三十个……
        南方周末:有这么多吗?
        吕楠:应该有这么多,是这些人在这个范围之内,但是未来谁更好就只有靠时间来说了。当然摄影师这一块,全世界的艺术,特别是二十世纪越往后的阶段到今天为止,没有什么太好的艺术,这是事实。这个世界处于一个平庸时期。但正是在这个平庸时期,意味着一个真正伟大的东西出现了。对于发展中国家的,像我们这样的艺术家来说,是赶上了前所未有的一个机遇,这个机遇就是你跟全世界的艺术家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看了一个展览,你就不用再看了,都一样,比的都是聪明机敏,但是没有奇才大智。在这个世界的艺术家没有奇才大智,你看他们的作品就知道了。他们只是价钱卖得上去,而且语言已经贫乏了,乏力了。所以我们这个时代是个歉收的时代。他们很时髦,很有名,但是作品确实跟他们那么大的名声和金钱是不相符的。

      我就是“底层”
         南方周末:你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这么久以来,你一直有自己的标准和要求,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
         吕楠:怀疑,我天天在怀疑,所以我天天在学习。学习那些伟大的人物,这是从周围的人那里学不到的,周围的人是一个比一个赛着聪明,我没有他们聪明。所以我从第一个东西开始就是这种工作方式。要出好的作品只能这样,我没办法。第一,好的作品需要时间。第二,影像不像文字一样不牵扯到与活物打交道。影像比其他领域难在你不是导演,你面对的人不是你花钱雇来的。人家可以高兴,也可以不高兴,并完全可以拒绝。这样的因素确实存在,其中有一个和人打交道的技巧和方式。现在我琢磨出一个方式很简单,你对他人好,他人就对你好,没有什么沟通不了的。
         南方周末:你现在气很足。
         吕楠:有吗?我现在可是一片茫然,开始做新的东西了,我根本没有把握,心在发抖。我做好了是例外,做不好是正常的。正是因为有这个观点,我才这么努力。
         南方周末:这话你经常说,但是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例外”呢?一个人的成功或是闯出名堂,绝对不是偶然的,绝对不是撞大运。
         吕楠:不存在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别人总觉得在影像领域就是在撞大运,其实没有这样的事。可以这么说,我在触及一些很难把握的东西,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将其把握住。而正是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各个方面的卑微,所以我就像小学生一样在学习。我一直在学习,这点太关键了。通过学习,第一,可以验证自己是否正确;第二,自己可以和这些大师在精神的层面上保持一个高度。才华是什么?才华无非是一种活的精神产物。
         南方周末:广东美术馆的展览标题里出现了“永恒”的字样,这应该不是你的本意。
         吕楠:应该说跟精神性的东西有关,这毫无疑问。我希望我的作品有一种精神性的东西。由于我就是“底层”,所以我没有必要把别人当作“底层”。如果我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是“高高在上”,但实际上我没有这样。我把他们当作人。人没有什么贫富差别,没有阶级和阶层,在我看来首先是“人”,在某种特定的环境里人应该是怎么样,包括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能不能呈现出他们的心理。比如说摄影存在的问题,我都希望在我能够把握住的情况下来解决这些问题。我并不是特地在拍西藏,只是他们恰好是西藏人,或恰好是天主教徒、精神病人而已。我的重点都是在人。
         你看我这仨东西,必须要有黑白。黑白适合表达精神性的东西,或者说适合于表达深刻性的东西。
         作品做完了,它有生命力就活,没生命力就死,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想过满意或是不满意,我的工作中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满意或是不满意应该从这方面体现。至于将来它会成为什么,这就不是我的事了。实际上每一部作品做完之后就与我无关了,所以以前很多人不理解我为什么经常换名字。

    谁也不能拥有“爱”
         南方周末:你的三部作品呈现出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影像,从题材、表现手法和视角,都是不一样的。你觉得这与年龄的变化有关吗?与阅历的增长有关吗?
         吕楠:不是,应该说我每一部作品跟我要解决的问题有关。比如在宗教上,因为作为整体,需要一个调整性的东西,所以除了个别几张调整的照片,我贯彻得很坚决,否则我不会拍四年。我知道我要什么,我就是要日常生活中的践行宗教。“爱”是什么呢?回到具体的,我们现在所说的“爱”,大部分是只属于情感。“情感为人所心怀”,而“爱”可是寓于人,至少是两个或两个以上才可能发生爱,是一种关系,否则全部的都是情感,那不是爱。而爱是暂时的,谁也不能拥有爱,人拥有的只是情感。这个观念我早就解决了。谁也不拥有爱,就像谁也不拥有精神一样,精神一定是在交流当中产生的。人拥有的只是学识,甚至是思想,但是精神是绝对不会被拥有的。所以,刚才我说,才华不过是一种活的精神产物,也有这层意思。
         举个例子,很多人先经商,然后再回来做艺术,没有一个人回得来,为什么?精神并不像其他的,哪儿缺就可以从哪儿补。精神回到原点,但当时形成原点的精神动力与高度的环境已经不具备了,即使回去,也一定比原来低,就算是重新开始也还是低,所以达不到那样的高度。那些人觉得经商回来,依然可以做好艺术家,这是不可能的。
         我懂得集中精力,或者说我太了解自己的深浅了。我是一个在各个方面都不优秀的人,如果我要像其他很有才能的人一样同时开展几项工作,他们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我没有这个本事。所以我只能把我所有的精力、体力、财力投入到一件事情上,把这一件事做好。即便我集中了所有的力量,我还是做得这么艰苦。我很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很不优秀,在工作中的吕楠跟平常的吕楠是两个人。同时还是一个谦卑的吕楠,很多照片中你可以看到,我是谦卑的。
         南方周末:你为人处事的方式和别人非常不同,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孤独,或是觉得这种孤独也是有它自身的价值?
         吕楠:应该说,特别在西藏这一块,我几乎没有人可以接触。只有几个人知道我在哪,能和我见面。任何好作品和好思想都是在孤独中产生的,但这里的孤独不具有字典上孤单的意思,我孤独,但并不孤单。
         南方周末:我不是说在西藏生活中的那种孤独,我指的是精神层面的孤独,你可能没有人去交流。
         吕楠:是这样,但我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每天都在跟伟大的人物交流。
         南方周末:但这只是单向的交流。
         吕楠:不一定,我们应该是对话,就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而且他们还随叫随到啊,没有一点不耐烦。《歌德谈话录》看了上百遍了。一到合适的时候我就会赞美歌德,不是因为他伟大,而是因为他重要。在全世界我能找到的,一个人既继承了古希腊的文明又推向了未来,就是歌德。歌德晚年几乎每一句话都是真理啊!而且你会发现,所有歌德之后的19世纪到20世纪的大学者大思想家,他们重要的思想和观点都没有逃过歌德的影子,都让他说尽了。比如本雅明,比如瓦莱里。然后你会发现,凡是那些小一号的人都怠慢歌德。再比如卡夫卡,他的谈话录里很多的话都是歌德的观点。他自己也说他看《歌德谈话录》的时候激动得发抖,因为歌德太恰当了,很了不起。
        《追忆似水年华》我看了超过一百遍。一百遍不是指的这七本书,七本书我完完整整地看了两遍。其中一遍是1999年我去拉萨,我在那儿待了四个月,白天学藏语,晚上到五六点钟吃完饭,我就半靠在床上,电热毯一开,茶一喝。妇联给我租的房子,非常好,还便宜,一百八一个月,二楼,水泥房子,还安全。我平均每天看书不少于六个小时,我看了大概两个半月,非常安静,是一种享受,看得特别好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八个小时。
         我一般看书是这样的,我会拿起来划线。我看书的时候永远都会有一支铅笔,出门的时候,我也带一个卷笔刀和铅笔搁在一块。我从来不会看书不带铅笔,因为这样我会觉得我没看。对我重要的书,我看了都是上百遍了。我读书都是把它读透,有一句话说得对:你读懂一本书,跟写这一本书一样的难,但并不意味这你能写这样的书。这是真理。


    原文链接:http://www.infzm.com/enews/20080320/cul/news/200803/t20080319_40542.htm

    更多链接: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zm/content/20080320/ArticelD22002FM.htm

    吕楠——被称为“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摄影家”。相对于摄影界,他在艺术圈中的名气似乎更大。他早期的摄影作品《为无名山增高一米》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上最经典的照片之一。吕楠也是最早被著名的“马格南图片社”相中的中国摄影师;他也是美国《光圈》杂志作为专题刊登过的唯一一位中国当代摄影家;无数的影展(艺术展)邀请他参加,但他几乎无一例外地拒绝!吕楠也拒绝别人为他拍照,所以,人们几乎见不到关于他个人的影像资料。15年,他如苦行僧一般生活、工作和学习,他坚信“好东西是在沉默中完成的”。
        
        从1989年开始,吕楠用15年的时间完成了他恢宏如史诗般的“三部曲”——《被人遗忘的人——中国精神病人生存状况》、《在路上——中国天主教》和《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等三个系列作品。这三部作品“仿佛象征了人类今天的精神状况,象征了吕楠期望的人类伟大精神的复归”(栗宪庭语)。
        
        1996年至2004年,吕楠独自在西藏拍摄了他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作品《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七年时间,他几乎每年都有至少一半的时间生活在西藏,最多的一次,他曾经连续在西藏工作达9个月之久。完整的秋收,他就拍了4次,春播他拍了2次;在他拍摄的40多个村子中,每个村子的海拔都在4000米以上,几乎每天他都要冒着沙尘暴往返于拍摄地点和驻地。而“休息”的时间,他也都用来学习柏拉图、歌德的著作,听巴赫的音乐,而正是这些几乎被“当代”遗忘的“伟大作品”成为了吕楠在西藏的精神动力,他说,是歌德是巴赫支撑着他在西藏的生活和工作,并给他以巨大的营养,使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宗教般的虔诚。

  • 心不平静,阴雨连连。陪伴的是星火词汇和王若平长难句。

    不爽时看看韩少功的《暗示》,还有《查太莱夫人的情人》。

    直到看到她的照片。

    激动地大叫,我也要短发,我也要短发。

    然后不知怎么的。心就安下来了。

    是对谁说的,我毕业了就剪平头。

    怀想高中被别人从背后叫小子的那个短发。抱着篮球,一整个黄昏落去的操场和夏。

    倒吸口气。我们一块儿从原地往深处逃跑吧。这过得忐忑的生活。

    又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勇敢和忍耐吧。

    你呢,在路上坦然还是逃跑。

  • 去雪的国度看你
    没有绿草地也不妨碍踏青
    渭河的流水结冰
    树掉了叶子每年都落在原地
    你听

    水泥色天空和烟囱
    故乡没有变幸福感被掏空
    而你却只是袖手旁观这寒冬

    请给我一个吻并不证明感情有多深
    只是这白色大地引人沉沦
    我想要一个吻不必计较需要有多真
    或许只是纪念我们动荡的青春
    woo...

    水泥色天空和烟囱
    故乡没有变幸福感被掏空
    而你却只是袖手旁观这寒冬

    请给我一个吻并不证明感情有多深
    只是这白色大地引人沉沦
    我想要一个吻不必计较需要有多真
    或许只是纪念我们动荡的青春
    woo...
  • 2007-12-24

    清和。 - [望光影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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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1-27

    别让它过去。 - [望光影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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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别让它过去。这个十一月。

    我们还有多少个十一月。“来日短,过去长。回忆让时间腐烂。”

    我颠倒了它,时间颠倒了我。

    时间是不够用,我们如何抓紧和它赛跑。昏天暗地,不让自己遗失和衰老。

    看叫人惊的文字。大段大段智慧和热情的挤兑。阅读满足人心。

    还远远不到怀旧的时候,也还远远不到总结的时候。网仍然沉在流动的水中,没有必要马上拉起放在岸上。人和艺术一样,与历史总存在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当人先于他的艺术变成历史,僵化也就开始了。

    骆一禾在那个春天纪念海子的聚会上,站在29楼与30楼之间象征着民主与科学的DS雕像底座上高声引用圣-琼佩斯的话:“诗人,就是那些不能还原为人的人。”他也许没有意识到,连同他自己在内,他们,无论是否诗人,现今都已是不能还原为人的人了。生命与诗歌向我们展示了死者眼睑向下紧贴住湿淋淋的泥土所感受到的那份冰冷的沉重,向我们显示了个体存在被生死的界限截然分割的不可逾越的空白。

    面对死亡,语言已变得不那么重要,不管是语言游戏说,还是语言焦虑说,还是语言书写说,都仅仅是生命的一个方面,而不是它的全部维度,仅仅是生命所显示的冰山的一角,而不是它的全部的风采。生命在我们每个人的脚下,在我们通过阅读和他者进行对话的领悟中。

    个人的记忆可以看成历史,只是因其缺乏物质性而更加不稳定,更加脆弱和可疑。记忆的背后都有着对应着的遗忘。这类似于现代物理学中所说的物质和反物质。同时,记忆作为当下生存状况的一部分,它可能显得非常遥远,就像星光,我们所看到的是多少年前从星体撒谎能够发出的,依照传统的时间观念,我们是与一个距离决定的层层想叠“历史”共处,但这又是今夜的现实。

    某种记忆从暗处推搡而出,本身就是一种诱惑的产物。

    记忆本质上是一种异己力量,它像一个残酷的诱惑者,为你提供现实中某种企望不可实现的证明。

    我不知道怎样从你那里来,也不知我和你将到哪里去,但我知道我来得很好,也将去得很好。

  • 2007-10-31

    过来潜光游走 - [望光影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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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光游走

                                                      ——擎着《黑暗之光》的尾巴

    沉顿于现世的一线一分时光中,沉沦地浑觉不出自身存在的意义。每每执迷于天真而虔诚地仰首询问,态度端然而姿势执拗。偶尔一下会豁然开朗:美跟自由的存在见证了生命的意义。可美是什么,它存于何处,又归哪里。模糊似乎是它的特质。音乐作为艺术的最高形式承载了美的体验,那能激起人声、光、影、色的画面感,并不具体,抽象存在。它能带来了回忆和画面感,在那里,回忆是美,虚幻是美,不在是美,流逝是美,颤动是美,激灵是美,深沉是美,不能言是美。或者说,美是你,是对象,是真理,是无所不在的缝隙。

    雷光夏,一个独立音乐女子。一个敏感的体验者和诉说者。她用轻颤诚恳的声音勾勒出她的《黑暗之光》。拥着回忆的气息和夏日的阳光刻入旋律。上下流动的音符成为一束光打在质问的道路上,我们擎着那光束优雅地踽踽穿行。美在跳跃音符中的流逝,在轻声的询问中搁浅,在低语的呼吸里迷幻。

    我们潜行于抽象而幻灭的美妙图景中,游移。心的起伏见证美的存在,意义的发生。

    音乐响起,萨克斯上下缠绕着迷离的夜色。眼前出现的画面是王家卫电影中的红绿色调。男女主角依偎在的士后座的光影中。表情模糊而苍白。车灯的一闪一烁切割脸上阴暗的变化,一种情感上下颠簸。暗调的起始慢慢浮于尘空,暗涌在夜色中涨落。

    “是黄昏的渐暗的太阳/是难再被描述的时光/是夜晚与清晨的激荡/世界已沉没在喧嚷……”

    声音在幻觉的影子里沉着前进,带着闪躲不舍之意。声音细节照应幻觉里那一段和煦柔美的阳光,光斑漏着树缝在书页上跳跃,嘻嘻哈哈,快乐无常。风在调皮地挠着脸颊。世界在静止,神明在微眯着眼憩息。寸寸温暖过来的是皮肤上的温度还有阳光使竖起来的汗毛和觉感。幻觉进入左边心脏的柔软之所安身。一个片刻的消弭。

    哀伤的独白:“我画着/岁月自手边流逝/你们和他们/终将成为彼此的影子……”切割沉醉的时光。时间在闭眼间发生着颠倒。

    耳朵里小提琴撕扯着自身的弦,陡然向上。和着那上下沉沉而作的节奏渐向高潮。像看见了迸向高空的烟火在夜幕上啪啦绽放,响声说明了自身的自由与疼痛。绚丽时是高潮过后便是结果。她的声音充满了深情和感动,慢慢缓落,渐入轻音低徊。提琴也不再尖锐质问,转向叙述。似乎世间一切尖音到最后都将归向沉着的旋律,转向和谐的深情。我这时又看见阳光,洒落人身。光芒在倏忽闪耀,光明和希望的预示。画面缤纷在空间的一个高地进行堆叠、翻转、再次发生。细微的声音,轻匀的呼吸。自然在静谧中悉索言语,闭上眼卷入未知的空间。


    “是夜晚与清晨的激荡/是难再被描写的时光/是黄昏的渐暗的太阳……”

    她缓缓吐出字句,笃定的深信。我在曲调营造出的混沌中画面看到一束激烈的强亮的光,打在雾色颗粒漂浮的前方。我注视着这光的尾巴,小心擎住往前行进,见到似被遗忘的困惑,见到低俯时的沉沦,见到美好的时光漫步,见到岁月经过的日光横流,见到美好的逝去与证明。见到自己。

    见到。消亡的意义再次重生,音乐引领感官在时空里跳舞。见到美的发生。

  •  

    上一回网不容易啊~先看图哈~嘻嘻

    我闪了先。。。

  • 在浏览音乐网站。看到一篇帖子。因为想了解李志,却没想到是他的文字先悄悄得教人忧伤。

    但是是他让我在今晚真正打开了李志的音乐。李志则不仅仅只是忧伤。

    我发现,有些音乐是一听就会进入灵魂,癫狂分裂的,而有些动听的却只会有着它的华丽表面。

    李志的声音一出来,眼泪就出来了。这绝不是巧合,这是疼痛的力量。内在强大而不示人。

     我们生来孤独。梵高先生。

     我愿意为你死去。和你在一起。

     他的手枪正瞄准你的胸膛。广场。

     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春末的南方城市。

    迷笛的前一晚,星光现场李志专场。我记得很多人都写下了那样的画面,大家盘着腿坐着,声音光线烟圈呓语拥挤着。围着的那个舞台。聆听沉默或狠甩掉烟头。仪式般的让人感动。

    本身就是一个坚守的暗喻。我们来闭上眼睛。闭上嘴巴。闭上神经。留下心。


      李志这个我07年最为喜欢的一个歌手,他的歌声总会让我想到很多人。比如窦先生、许巍、小朴这些我一直深爱的人。

    他的吉他总是那么的忧伤,清晰的和弦分解总让人意犹未尽,还有她的那把沙哑得象是在哭诉的声音,让我无法去拒绝也只好放手妥协。

    从一开始的<凡高先生>到现在的<离婚>我总是恋恋不舍,我是那么的怀恋和依赖那种打火石摩擦的声响,还有涓涓的电箱音色与底鼓丝丝配合的声音。

    它总能扑捉到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些西去而盘旋的飞鸟;那些让我再看一眼的星空和黑夜;那些下雨的清晨和南方的城市;那些布谷鸟的叫声和隔壁的新郎王老五;那些被禁忌的游戏和封存的信封。
    那么多的满心伤感和满脸忧郁,一千年它真的不算是太长,一天也不算是太短。

    我们需要的仅仅是像李志这样的能让我们瞬时温暖和瞬间清醒沉静的声音和微小的幸福。

    呼啸而过的青春和成默不语的你,那么多的往事让我们在这样的一个蟋疏的黑夜里开始静静细数起来。

    随风飘荡的我们当再次面对这样一个新的春色,依旧失落的不知所措。还有什么能够盛开和值得期待?

    还有什么能够填补这个男人的满腹的伤痛呢?我真的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很乖,我们的过去真的就象是是那片怀孕的稻田。

    让所有成熟了的都通通开放吧,让所有不成熟的都快成长吧,这世界真的那么的快。总是让我们很尴尬。
    在这个欲望丛生和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我们生来就是孤单;我们生来就是孤独。不论你拥有什么。

    李志就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娓娓细说着那么一段又一段的哀惋的片段,他是一个孤独的智者;是和游吟的诗人;是个带着满脸沧桑的歌者。也让我们带着满满的感激和幸喜为他祝福吧。

    一切都没有都尽头,一切也都充裕着希望。

                    

    _____PS:一直都想为他写点什么,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可是写这些的时候却发现出奇的艰难。我一边写着这些字,一边和Q那一头"悲伤的梦"聊着一切关于过内摇滚的话题。断断续续,断断续续的文字,伴着李志久违的呻吟。一切都会有个结局,明天要回学校了。也就不能这样发狠的熬夜找音乐了。这样也好。只缺不了烦恼!

     

      [春末南方的城市]                                    ____07.5.16 铭
     

    这个下雨的清晨
    我从南方的这个城市准备去南方的那个城市
    我和我的兄弟在一家包子铺门口分手赶往远处的站台
    车上的白领睡意朦胧隔着眼屎看着我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个下雨的清晨
    我从城市的这头渡过河去城市的那头
    街上的红灯绿灯闪烁不停闪烁不停闪烁 这让人心慌
    兄弟在玻璃的简直里 我在潮湿的路上
    人们重复着重复着重复着重复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不知道有谁能让你述说
    你这样的生活到底为了什么
    我看见你靠在窗口沉默
    路过了青春我们还拥有什么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不知道有谁能让你述说
    你这样的生活到底为了什么
    我看见你靠在窗口沉默
    路过了青春我们还拥有什么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 这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