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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8
或醒或睡。
遭遇灵魂危机。焦灼和自怨太过频繁,快没有平衡。
每每难以控制。有个夜里难过得身体疼,肉体里有针在扎,身体有东西在膨胀,肿痛。心里有个黑色物体始终压抑,喊不出声。踢墙,干哭,都无济于事。
有种叫强迫症的病毒在控制。要自己不想,不哭,不这样小气和没用,偏偏它又出来,漩涡一样把人卷走。是个梦魇一样的黑洞,从前和现在阴影交织。
总是要翻回日记抄自《素年锦时》里106页的话:
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回报,再艰难的时段都可以经历过尽。它只是在沉默的警告你,希望你自省,以此才可面对后续。反省。等你纯净,再给你下文。时间是这样的态度,人必须信任它。
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责怪别人。干嚎,醉酒,狼狈的时候,要允许它有,一切都会好起来。巨大的情绪崩溃期,应该对它有心理免疫,知道那是一场疾病,迟早会过去。是体内的荷尔蒙出问题,是分泌的元素有了缺陷。过段时间,身体会调整的。
这不是人生的问题,这只是肉体的问题。
失望持久产生不安。疲倦和虚无感。意义勉强,念头诡谲。失去很多应当。
阼晚做梦梦见爸爸妈妈哥哥,他们都在说我,说我不好,说我太自以为是,应该为他们想想,应该听从他们。
我在梦中在他们面前低下了惯日高傲的头。
醒来时,有种莫名的哀伤,我像是飘在一朵轻盈透明的云上面。
是不是说,我的现实是梦,而梦才成为真正现实。
而我迟早会从云上掉落。我为何在云上就是为了让我看清。
对别人还在报以幻想地责怨,然后又后悔。我真的做错了。真的真的。
我想念我亲爱的人儿,可是一个都不愿靠近。现在这样的我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可爱。
我很累,在为一些形象活,那并不真实。可是确实的真实也让人很累。
我干了很多无用的事和说了很多无能的话。逃不脱,未来也是早晚失去的。
那天,看见他们打开记者团网站,看见自己的这张照片。是去年和CC在颐和园时,她抓拍的。
照片下面有一句个人语录——
或醒或睡,我们都继续旅程。
忍不住了,再次,在这个流了太多泪的五月。
五月末梢。
你们走在风中都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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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4
关注郎峥
获救忍痛向解放军叔叔致敬 三岁男孩郎峥他接受左臂神经修复手术
躺在担架上向战士致敬的那个小男孩牵动着亿万人的心。记者昨天在医院见到了刚做完手术的小郎铮,手术非常成功,如果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郎铮的左手小指和无名指被截去了一部分。、
术后爸爸亲吻小郎铮
晚上8时,绵阳市404医院急诊室内,3岁半的小郎铮躺在床上,郎铮于13日被救出,他在三台县医院已进行了第一次手术:截去左手小指和无名指的指甲部分关节。手术后,医生发现郎铮的左臂知觉也在丧失,关节神经被严重压迫。而昨天的手术,正是对受损神经进行修复。郎铮的爸爸是在前天下午才得知妻儿平安的消息,手术后他给儿子轻轻一吻。
收到的捐款妈妈全捐
郎铮母子在接受第一次截肢手术时,就被医护人员认出,他俨然就是个小明星,不断地有人来看他。在此期间,郎铮收到了几千元的捐款,昨天,妈妈把钱全部捐了出来。
总理亲吻“敬礼男孩”
温家宝还专程来到绵阳市404医院看望受伤群众和医护人员。
在监护室里,听说在地震中骨折的小郎铮勇敢面对灾难的故事,温家宝夸奖他很勇敢、很坚强,还亲了亲孩子的小脸,拉起小手鼓励他,小郎铮天真地笑了,脸上写满3岁孩子的童真;正在上幼儿园的小女孩夏碧刚刚做完手术,床头还摆放着玩具,温家宝告诉她要懂得坚强,现在好好养病,将来好好学习……(据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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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阳光由灰会变亮。
这几天的阳光很灰。
一周前还是这样的下午,还是这样的阳光,还是这节课的同一时间。世界摇晃,欺灭生灵。
我们站在时间不能倒流的相似场地里,在防空警报里默然低哀。
……
下课和老师有短狭的交流,我说地震让我重新思考价值和意义。
为己独立的哲学在生命面前变得渺小,我是否应该为生命里重要的人而重新生活。
最突出的就是要为父母:“父母在,不远游。”——孝的基本。
而个人的追求与发展是不是太有个人主义倾向,并没有那么有意义。如果,还在没有他们的认可的话。
所以我这里有个矛盾是做自己的个人选择还是为别人多考虑来做决定。
老师回答我,个人发展与尊重他们是不矛盾的。人是社会群体动物,当然,你的任何行为都对你的周围产生影响,你要知道,你在影响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影响你。保持独立是应有的姿态,但是得有他们的认同,认同是很重要的,你的选择是指向前发展,那么他们不会因不孝来做评判。然后,你的所得既是你自己的,也是他们的,你们之间并不割裂。
我说,就是在考虑他们的前提下,坚持自己的选择。
他说,对。
当国家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的灾难,迫使我们重新审视自己,我在想我们在这里面能过做什么,除了尽自己能力的捐钱献血之外,我真的感到自身的无力,但也发现,真的做好自身的工作和学习是重要的。
老师说,对。我还特别佩服在地震中失去父母的孤儿能勇敢活下去,我们或许真的很难真正体会他们是什么心情。亲人没了,还要继续活着,这样丧失意义的痛苦很巨大。
他继续说,我在想能想办法抚养一个孤儿,我什么也不图,我又不要他长大来报答我,我不需要那个,也不图什么名声,这些都是虚妄的,我只是希望能给孩子一个家,让他感受到家庭的爱,有人疼,没有失去那个重要的温暖,尽量抚去在心中那些大的伤害。
我看着老师的眼睛,隔着镜片那么亮。
自己的眼睛红了。抿着嘴重重地点头。
阳光由灰会变亮。
我们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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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6
一个叫朗真的孩子再次叫我流泪


5月16日三湘都市报一个大幅的图片,再次让我热泪奔涌。
“5月13日,四川北川,3岁儿童朗真向将他从废墟里营救出来的士兵“敬礼”。小小年纪就知道感恩,一只胳膊骨折,脸上沾满血污,可纯净清澈的眼神却令人如此难忘。有人说他敬的军礼,有人说他敬的队礼,他只是千万个灾难中孩子的缩影,面对大灾大难,他们坚强得令人吃惊,令人心痛,更令人佩服。”
转载:
一位满脸是血的男孩,在地震发生十余小时后,终于被武警官兵从废墟中救出。男孩的左手似乎骨折了,一位战士用木板小心地夹住他的手臂,细心地缠上了绷带,然后,又慢慢地为男孩喂了一些矿泉水。把男孩放在一块蓝色的木板上,武警官兵准备把他转移到安全地带,然而,就在这时,一幕让世界动容的场景出现了:年幼的男孩艰难地举起还能动弹的右手,虚弱而又标准地敬了一个少先队队礼……
记者寻源这是北川孩子郎真
这是一组被网友广泛转载和传播的照片。在这些照片的下面,网友们往往会写上这样的文字“向解放军敬礼的孩子,他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看这张照片,网友们的眼泪似乎怎么也止不住。照片的孩子到底是谁?他现在在哪里?他是否已经恢复健康?
反复搜寻,记者终于找了这组照片原始的出处。这是绵阳
晚报摄影记者杨卫华在5月13日清晨所拍摄的,地点在北川县城。孩子叫郎真,今年只有3岁。杨卫华的镜头记录下了北川县城灾后那令人痛心的场景,透过他的视线,我们看见的不仅仅是小郎真的队礼,还看见了小郎真的爷爷奶奶初见死里逃生的小郎真时失声痛哭的表情。
网友感慨他让我们看到中国的希望
在国内的各大论坛中,甚至,在国外大学的留学生论坛里,这张照片已经让不少人泪流满面了,每个人都在谈论,在振奋,“他让我们看到了中国的希望!”
“这是我看过的最感人的照片,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就已经学会了感恩。尽管一只胳膊骨折,脸上沾满血污,但他纯净清澈的眼神却令人如此难忘。他只是千万个受难的四川孩子的缩影,面对大灾大难,他们坚强得令人吃惊,令人心痛,更令人佩服。”网友“木格措”在网上这样留言,他说,每看这张照片一次,他就会大哭一场。“这个孩子令人心痛又自豪,他是四川人的骄傲,是所有中国人的骄傲。”网友“听说爱情回来过”说自己一面流着眼泪,一面在键盘上敲下了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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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3
写给CC和我那些不在身边都独自孤独和更加坚定的朋友。
我在学校连日的闭门不出,三点一线。孤陋寡闻到在公交车上看到移动电视才知道胡同志去了日本。得知四川发生地震,中午和寝室同学在网上看了看新闻——9000多人死亡,6万人失踪,这些个冰冷的数字。什么评论都不发不出声音,只有心痛。
感叹这个2008,它到底还要带给我们什么,不由地对这电脑感叹——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我把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围在电脑旁边的同学我们异口同声——前进,前进,前进进。那一刻我不觉一丝矫情,只觉或许只有我们的国歌能表达我们面对所有的要来的苦难时的不惧的勇气。
给在重庆的朋友发信息,没有回音。估计因为网路中断。心里还是担心,只能祈祷,祈祷。不要出事。
收到朋友的短信,暖融融的鼓励,我竟也莫名地感动,危难时刻的温情,让我们更加感恩和珍惜。珍惜所有的亲人朋友,珍惜在身边的人。看到大家分享的帖子,被我们大家在一个时期内共同的遭遇共同的承担共同的真情而深深动容。
而我们可以做的就是在一个艰难的时候,更加坚强,更加真诚,更加积极,更加勇敢,完成好自己的工作。
我在昨天誊写那篇关于鲁迅与尼采比较的3000字的论文,誊得下午手拿起笔就发抖,不断地揉,揉得那块肌肉肿起来,不能写字的话我要怎么办呢?可是到了晚上拿起笔时,它已经服帖,可以轻轻地用力了。
当我在书本上趴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我是否已经到极限,是否还能继续。当单独的时间更多的时候,当看更多哲学文艺文论的时候,我的想法更倾向形而上,但是这个倾向却让我更加积极和淡定。
几天前和C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我们有很久没见也有很久没打电话,在那个晚上说了很多话,我鼓励她,希望她继续坚持法语出国考试。不要畏惧前路。如同我一样,虽然看不见前路,但不往前走就肯定没有前路,而走或许还有机会。而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给自己。
C说到身边的人一再让自己伤心,我说是因为我们过去太幸运能有一帮那么那么好的朋友,于是以后都会以同样标准去衡量的话,肯定不免失望。而我们可以做的就是宽容和保持自身,或者是享受孤独。
我在很多个黄昏的时候,看见窗户外的夕阳的渐变,想象民中的这个时刻。很多个这个时刻拿起厚重的书——过去应该看的书,现在要来弥补,我一直在做弥补过去的事,但是这又如何呢,关键,你还是要做,去选择,选择成为的那个意义。本质就是由选择导致。我深信萨特先生的存在主义。
我不再常和朋友联系,我知道大家都在,要说的话大家都懂。我把眼光放在自己身上,只负责自己的孤独,我也不常写日记,生活的细微也无须关注,只是有时会被突然出现的一个念头,一句话而击中,然后把它记录在手机里面。
其中有一句是:当我被写作掐住喉咙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我的字对我的朋友有力量。
我想告诉他们,我们不在一起也要,也会像在一起一样。
我看到里尔克:《给一个青年诗人的十封信》看到他写给年轻人的建议,觉得那么好,那些字一直流到我们困惑的心底给我们抚慰,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和你们分享呢:
亲爱的先生,你要爱你的寂寞,负担那它以悠扬的怨诉给你引来的痛苦。你说,你身边的都同你疏远了,其实这就是你周围扩大的开始。如果你的亲近都离远了,那么你的旷远已经在星空下开展得广大;你要以你的成长欢喜,可是向那里你不能带进来一个人,要好好对待那些落在后边的人们,在他们面前你要稳定自若,不要用你的怀疑苦恼他们,也不要用你的信心或欢悦惊吓他们,这是他们所不能了解的。同他们寻找出一种简单而诚挚的谐和,这种谐和,任凭你自己将来怎么转变,都无须更改;要爱惜他们那种生疏方式的生活,要谅解那些进入老境的人们;他们对于你所信任的孤独是畏惧的。
亲爱的先生,你去思考你自身负担着的世界;至于怎样称呼这思考,那就随你的心意了;不管是自己童年的回忆,或是对于自己将来的想望,——只是要多多注意从你生命里出现的事物,要把它放在你周围所看到的一切之上。你最内心的事物值得你全心全意地去爱,你必须为它多方工作;并且不要浪费许多时间和精力去解释你对于人们的态度。
如果你在人我之间没有谐和,你就试行与物接近,它们不会遗弃你;还有夜,还有风——那吹过树林、掠过田野的风;在物中间和动物那里,一切都充满了你可以分担的事;还有儿童,他们同你在儿时所经验过的一样,又悲哀,又幸福,——如果你想起你的童年,你就又在那些寂寞的儿童中间了,成人们是无所谓的,他们的尊严没有价值。
一般人(用因袭的帮助)把一切都轻易地去解决,而且按着轻易中最轻易的方面;但这是很显然的,自然界中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生长,防御,表现出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生存,抵抗一切反对的力量。我们知道的很少;但我们必须委身于艰难却是一件永不会丢开我们的信念。寂寞地生存是好的,因为寂寞是艰难的;只要是艰难的事,就有使我们更有理由为它工作。
在写论文的那几天,一直在看尼采的哲学和他的作品,看到《查拉斯图拉如是说》里面有很多精妙的话,体现了他的全部的基本思想。
朋友——
你是否是你的朋友的新鲜空气与孤独,面包与药物呢?许多人无法自脱于枷锁之中,却能帮助朋友获得自由。
市场之蝇——
是的,我的朋友,你使得你的邻人十分不安,因为他们比不上你。所以他们怨恨你,并想吸你的血。
你的邻人永远是一些毒蝇,你的伟大只有使他们更毒,看起来更像苍蝇。
我的朋友,躲入你的孤独中去吧——那里有狂风吹拂。你的角色并非只是一个蝇拍的角色。
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创造之道——
你认为你是自由的吗?我希望听到的是你掌握的思想,而非你摆脱枷锁的佳音。
你是否有资格摆脱身上的枷锁呢?有许多人一旦获得解放,他的最后一点价值也就会跟着丧失。
……他们给予孤独者的是不公与侮辱,然而,我的兄弟,倘若你想成为一个星球,那就得毫不计较地依旧将光照耀在他们身上!
……将你的创造力和爱带进你的孤独中去吧,我的兄弟,公道自会慢吞吞地跟在你的后面。将我的泪水带带到你的孤独中去吧,我深爱那个为了想超越自己而牺牲的人。
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对了,C我还有很多话要说,今天就这样吧,最近图书馆的座位很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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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7
Good eve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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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姐姐的出场相当的惊艳。身材很棒,她的招牌超短连衣裙。红色甲油。第一首歌戴着亮闪闪的霹雳墨镜。
音乐一起,全场的躁动。我坐在最前面的音响上,离他们半米都不到的距离,声音从各方位轰隆。举起我的小7对准海藻刘海后的鲨鱼眼睛。
“要做爱不要战争……”我听到她笑着说,神经噔得响了一下。然后狂躁的吉他又开始覆盖所有知觉。摇摆。干这个世界。
POGO的人群在后面用手肘不断捶着我的背,我在被推攘中笑。有同学开始跳水,地儿太小,脚一蹬的时候,给我后背留下一个脚印。没错儿,亲爱的小5同学。
回头的时候,灯光迷幻极了,你的身体在大家头顶你真在人群双手的波涛中游走。
台上的鼓手小武怎么那么瘦,而且长相像极了我的跆拳道教练。OH~这个神奇的地球。
Money Fxxker!

man on the moon,
hello!passangers!,
Kiss!Kill!Bang!
她在面前DANCE,摆动妖娆的腰肢,美的像一条受伤的鱼,嘴巴上晕开的口红就是她鲜红的伤口。叉腰抽上一口中南海,烟雾缭绕,他妈的怎么那么的那么的电影。空气中撕裂着的华丽肮脏的旋律,一直抽像得在她舞动的双臂间缠绕。灯光和烟圈纠缠,吉他和贝斯纠缠。男人和女人纠缠。那个涌起来的高潮让我全身都麻了起来,思维里世界是迷醉和虚无的。只有快慰和死亡。我猛得觉得那个空间里高潮就类同于一个做爱的高潮,大家都在一起升上去,停在半空中,无助地挥舞着双手,尖叫,哭泣或狂笑。
有人在后面喷洒啤酒,有人在后面呼吸着我的背。有人在尖叫,我也是这个人之一。有人大汗淋漓,有人沉默无语,有人纵情摇摆,有人闭上眼睛。时间在其中指向凌晨。空洞的夜和狂欢。
我的狂欢无多,自己要给自己裁决。所以在让人放松和自由的音乐、人群中更加沉迷和放纵。
看见我极喜欢的一个女子。齐刘海,嘴边漂亮的锥形小环。眼睛清亮。说要跟她拍照,她眯着眼笑着说好啊。我不能否认她那么像小满。可见我是喜欢那样的女子。
如果没有那些事。没有我的暴戾和乖张,或许又会不一样。但。一切都没有如果。只能是越发孤独的时候,深深怀念有个人曾给的温柔和宠溺。
狂欢终有结束,一切都同理。
我的孤独不会结束,奋斗需要孤独。
我也要离开大巴一段时间,暂时割舍牵念,和我亲爱的看到我字的你们。我在这里还会看你们。
你们那么美。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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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吕楠的照片和他的专访,一些我所迷惑的一些我一直愚昧的一些我应坚信的一些我应摒弃的,像条激流漫回我的心,激荡过去。他的镜头带着强大的历史公正性,因为不作评价不作解释只是陈述表明存在。他能以上千上万次的失败来换回一张接近真实接近柏拉图的理念的存在停留。肃穆、庄严、神圣和直接是他的叙述风格。他说他天天都在怀疑自己,所以天天在学习,因学习才自知深浅,才能控制自己,才能真正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什么是不应占有的、什么是应当坚持的原则和标准。
他与大师对话,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流并不区分“低层”与“高层”,不区分由物质和世俗观念划出的等级。他只是在人性的根义上探求人的高度和若干潜能和可能性。他坚韧、执著、克制并且谦逊,谦逊地爱着世界,思考“情感”和“爱”的不同、“思想”和“精神”的差异。以独行者的姿势,只是在做自己想要做并以信念和信仰高度支撑的一件事,不理会什么曲解、认同、利益和出路等诸多形而下。艺术,就是所有作为的最终诠释和概括。他说艺术家最好不要有宗教情感,但艺术家一定要有信念。
他是在为摄影正名,为摄影所在高度证明,他想要为摄影在艺术殿堂里留下大师的隽永印记。他说“这是一个平庸的时期,所以艺术家都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比的都是聪明机敏,没有奇才大智”。贫乏和浮躁是与一个永恒存留的作品不相关的,而真诚和真实并且有大的倾吐付出才能促成一件作品的诞生。而在这个作品诞生之前不能对之有任何期望。正是这种谦卑再谦卑的踏实的创作态度和不求功利的沉稳之心让他的作品——那些构图、轮廓和光线连同他的朴质而有韧劲的话语深入到人的内心,持久地震撼着。
整个专访没有提及他的家庭和任何私人事件,一切对话都在纯精神、纯信仰领地探索。读者失掉能更清楚认识这位“中国最纯粹的摄影师”的具体线索,但又觉之能把一个个15年全部花在做一件事情上的人,注定或多或少要放弃他的世俗生活,在孤独却不孤单的信仰朝圣路上走下去。是哪位诗人说,或醒或睡,我们都继续旅程。
世界突然都在意识流中从一片虚无的混沌中舒展起来,这个本体依从了人的意识而重新忙碌沸腾起来,在周转和热闹之时,我们得认清自己的信念是什么,捏上它该有的意义。最重要的或许就是不断学习,怀着谦卑之心——像那位修道士走在路上的淡定姿态,在荒凉绝美的大地上走出痕迹。
或许神在那个开始写字的时刻给我的启示和意义还要我写下更多,但我现在已经看不清它们了。所以我决定闭嘴停笔了。
一颗骄傲的心需要重新审视骄傲的内容,去选择纯粹和从容。
谢谢那些谦卑真实的人和镇人的光线和眼神。



“我孤独,但并不孤单”——吕楠专访
“虚幻”支撑了好艺术家的工作
南方周末:你心里一直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很多人会因此说你狂妄,这种要求真的非常重要吗?
吕楠:古人可能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可能方式不一样。柏拉图在《理想国》当中,把诗人和艺术家当作耍杂耍的踢出了理想国,对艺术家来说这是一个伤害。柏拉图为什么把诗人和艺术家踢出去了呢?他认为这些人永远不能达到真实的理念的高度。但是所有觉得自己不含糊的艺术家都希望以这种标准——我能达到真实的理念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也只希望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但丁说,“诗人的技巧要跟天堂的尽善尽美区分开”,就是这个意思。正是因为“达不到”,艺术家才会拼命地要去“达到”。也许永远也达不到,但是这种动力使艺术家有了圣徒接班人的感觉——那种献身的精神,而不是钱,不是名。要不是这种形而上的支持,那就乱了。你想,匠人是手艺技巧之间的竞争,他不知道真正的艺术家既不是跟以往的艺术家,也不是跟活着的艺术家竞争,而是跟柏拉图的理念去竞争。缺少这个,艺术根本不可能有动力。
南方周末:事实上这是一个很虚幻的东西。
吕楠:正是因为这种“虚幻”才支撑了好艺术家的工作。
南方周末:我希望听你自己来说,你对自己的功课——展现人物的内心满意吗?
吕楠:我觉得我触及了这些东西。但我不想说毫无意义的话,这个只能交给时间评价。其实我说了这么久,我一直在说我希望这些作品比我活得长。
南方周末:比你活得长,这个要求太低了。
吕楠:我要的本来就不多。换另一种方式说,我希望我做出的东西能够有一种持久性。当然能不能达到持久性是另一回事,但我是从这个标准出发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有持久性,我想还是交给时间,我不敢预言,能预言的只有两类人:先知,或先知式的人物,另一类是蠢货。两者我都不是。
有一点,我的确在选择当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别人会问我,为什么要拍这仨东西?我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因为我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工作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就是凭预感,我要的东西,这一类里应该有。最后都与我预感相符了,就这么简单。
一个有自尊的摄影师,工具本身并不重要,我说的挖金子,用什么方式都行,这只是一种艺术形式。有人问,摄影是不是艺术?这种问法本身就很无聊。你只问它是不是一种艺术形式就够了。一个摄影师应该能向世人证明,至少向这个国家其他领域的人证明,用这种方式,这种工具依然能够做到,至少不亚于其他领域能做到的。在古希腊的时候,画家和雕塑家的地位是连木匠和铁匠都不如的。确实艺术家们也为此去争,一直到文艺复兴的时候,他们才争到了跟哲学家和诗人平起平坐的地位。摄影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它需要争,不是为了自己争,而是为了这样一种媒介,一种工具在争。
南方周末:按照你定的标准,在世界的范围内,能够数得上的摄影师有多少?
吕楠:不说摄影师,说用影像这个手段的吧,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总得有二十个,三十个……
南方周末:有这么多吗?
吕楠:应该有这么多,是这些人在这个范围之内,但是未来谁更好就只有靠时间来说了。当然摄影师这一块,全世界的艺术,特别是二十世纪越往后的阶段到今天为止,没有什么太好的艺术,这是事实。这个世界处于一个平庸时期。但正是在这个平庸时期,意味着一个真正伟大的东西出现了。对于发展中国家的,像我们这样的艺术家来说,是赶上了前所未有的一个机遇,这个机遇就是你跟全世界的艺术家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看了一个展览,你就不用再看了,都一样,比的都是聪明机敏,但是没有奇才大智。在这个世界的艺术家没有奇才大智,你看他们的作品就知道了。他们只是价钱卖得上去,而且语言已经贫乏了,乏力了。所以我们这个时代是个歉收的时代。他们很时髦,很有名,但是作品确实跟他们那么大的名声和金钱是不相符的。我就是“底层”
南方周末:你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这么久以来,你一直有自己的标准和要求,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
吕楠:怀疑,我天天在怀疑,所以我天天在学习。学习那些伟大的人物,这是从周围的人那里学不到的,周围的人是一个比一个赛着聪明,我没有他们聪明。所以我从第一个东西开始就是这种工作方式。要出好的作品只能这样,我没办法。第一,好的作品需要时间。第二,影像不像文字一样不牵扯到与活物打交道。影像比其他领域难在你不是导演,你面对的人不是你花钱雇来的。人家可以高兴,也可以不高兴,并完全可以拒绝。这样的因素确实存在,其中有一个和人打交道的技巧和方式。现在我琢磨出一个方式很简单,你对他人好,他人就对你好,没有什么沟通不了的。
南方周末:你现在气很足。
吕楠:有吗?我现在可是一片茫然,开始做新的东西了,我根本没有把握,心在发抖。我做好了是例外,做不好是正常的。正是因为有这个观点,我才这么努力。
南方周末:这话你经常说,但是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例外”呢?一个人的成功或是闯出名堂,绝对不是偶然的,绝对不是撞大运。
吕楠:不存在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别人总觉得在影像领域就是在撞大运,其实没有这样的事。可以这么说,我在触及一些很难把握的东西,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将其把握住。而正是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各个方面的卑微,所以我就像小学生一样在学习。我一直在学习,这点太关键了。通过学习,第一,可以验证自己是否正确;第二,自己可以和这些大师在精神的层面上保持一个高度。才华是什么?才华无非是一种活的精神产物。
南方周末:广东美术馆的展览标题里出现了“永恒”的字样,这应该不是你的本意。
吕楠:应该说跟精神性的东西有关,这毫无疑问。我希望我的作品有一种精神性的东西。由于我就是“底层”,所以我没有必要把别人当作“底层”。如果我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是“高高在上”,但实际上我没有这样。我把他们当作人。人没有什么贫富差别,没有阶级和阶层,在我看来首先是“人”,在某种特定的环境里人应该是怎么样,包括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能不能呈现出他们的心理。比如说摄影存在的问题,我都希望在我能够把握住的情况下来解决这些问题。我并不是特地在拍西藏,只是他们恰好是西藏人,或恰好是天主教徒、精神病人而已。我的重点都是在人。
你看我这仨东西,必须要有黑白。黑白适合表达精神性的东西,或者说适合于表达深刻性的东西。
作品做完了,它有生命力就活,没生命力就死,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想过满意或是不满意,我的工作中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满意或是不满意应该从这方面体现。至于将来它会成为什么,这就不是我的事了。实际上每一部作品做完之后就与我无关了,所以以前很多人不理解我为什么经常换名字。谁也不能拥有“爱”
南方周末:你的三部作品呈现出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影像,从题材、表现手法和视角,都是不一样的。你觉得这与年龄的变化有关吗?与阅历的增长有关吗?
吕楠:不是,应该说我每一部作品跟我要解决的问题有关。比如在宗教上,因为作为整体,需要一个调整性的东西,所以除了个别几张调整的照片,我贯彻得很坚决,否则我不会拍四年。我知道我要什么,我就是要日常生活中的践行宗教。“爱”是什么呢?回到具体的,我们现在所说的“爱”,大部分是只属于情感。“情感为人所心怀”,而“爱”可是寓于人,至少是两个或两个以上才可能发生爱,是一种关系,否则全部的都是情感,那不是爱。而爱是暂时的,谁也不能拥有爱,人拥有的只是情感。这个观念我早就解决了。谁也不拥有爱,就像谁也不拥有精神一样,精神一定是在交流当中产生的。人拥有的只是学识,甚至是思想,但是精神是绝对不会被拥有的。所以,刚才我说,才华不过是一种活的精神产物,也有这层意思。
举个例子,很多人先经商,然后再回来做艺术,没有一个人回得来,为什么?精神并不像其他的,哪儿缺就可以从哪儿补。精神回到原点,但当时形成原点的精神动力与高度的环境已经不具备了,即使回去,也一定比原来低,就算是重新开始也还是低,所以达不到那样的高度。那些人觉得经商回来,依然可以做好艺术家,这是不可能的。
我懂得集中精力,或者说我太了解自己的深浅了。我是一个在各个方面都不优秀的人,如果我要像其他很有才能的人一样同时开展几项工作,他们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我没有这个本事。所以我只能把我所有的精力、体力、财力投入到一件事情上,把这一件事做好。即便我集中了所有的力量,我还是做得这么艰苦。我很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很不优秀,在工作中的吕楠跟平常的吕楠是两个人。同时还是一个谦卑的吕楠,很多照片中你可以看到,我是谦卑的。
南方周末:你为人处事的方式和别人非常不同,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孤独,或是觉得这种孤独也是有它自身的价值?
吕楠:应该说,特别在西藏这一块,我几乎没有人可以接触。只有几个人知道我在哪,能和我见面。任何好作品和好思想都是在孤独中产生的,但这里的孤独不具有字典上孤单的意思,我孤独,但并不孤单。
南方周末:我不是说在西藏生活中的那种孤独,我指的是精神层面的孤独,你可能没有人去交流。
吕楠:是这样,但我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每天都在跟伟大的人物交流。
南方周末:但这只是单向的交流。
吕楠:不一定,我们应该是对话,就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而且他们还随叫随到啊,没有一点不耐烦。《歌德谈话录》看了上百遍了。一到合适的时候我就会赞美歌德,不是因为他伟大,而是因为他重要。在全世界我能找到的,一个人既继承了古希腊的文明又推向了未来,就是歌德。歌德晚年几乎每一句话都是真理啊!而且你会发现,所有歌德之后的19世纪到20世纪的大学者大思想家,他们重要的思想和观点都没有逃过歌德的影子,都让他说尽了。比如本雅明,比如瓦莱里。然后你会发现,凡是那些小一号的人都怠慢歌德。再比如卡夫卡,他的谈话录里很多的话都是歌德的观点。他自己也说他看《歌德谈话录》的时候激动得发抖,因为歌德太恰当了,很了不起。
《追忆似水年华》我看了超过一百遍。一百遍不是指的这七本书,七本书我完完整整地看了两遍。其中一遍是1999年我去拉萨,我在那儿待了四个月,白天学藏语,晚上到五六点钟吃完饭,我就半靠在床上,电热毯一开,茶一喝。妇联给我租的房子,非常好,还便宜,一百八一个月,二楼,水泥房子,还安全。我平均每天看书不少于六个小时,我看了大概两个半月,非常安静,是一种享受,看得特别好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八个小时。
我一般看书是这样的,我会拿起来划线。我看书的时候永远都会有一支铅笔,出门的时候,我也带一个卷笔刀和铅笔搁在一块。我从来不会看书不带铅笔,因为这样我会觉得我没看。对我重要的书,我看了都是上百遍了。我读书都是把它读透,有一句话说得对:你读懂一本书,跟写这一本书一样的难,但并不意味这你能写这样的书。这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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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楠——被称为“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摄影家”。相对于摄影界,他在艺术圈中的名气似乎更大。他早期的摄影作品《为无名山增高一米》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上最经典的照片之一。吕楠也是最早被著名的“马格南图片社”相中的中国摄影师;他也是美国《光圈》杂志作为专题刊登过的唯一一位中国当代摄影家;无数的影展(艺术展)邀请他参加,但他几乎无一例外地拒绝!吕楠也拒绝别人为他拍照,所以,人们几乎见不到关于他个人的影像资料。15年,他如苦行僧一般生活、工作和学习,他坚信“好东西是在沉默中完成的”。
从1989年开始,吕楠用15年的时间完成了他恢宏如史诗般的“三部曲”——《被人遗忘的人——中国精神病人生存状况》、《在路上——中国天主教》和《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等三个系列作品。这三部作品“仿佛象征了人类今天的精神状况,象征了吕楠期望的人类伟大精神的复归”(栗宪庭语)。
1996年至2004年,吕楠独自在西藏拍摄了他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作品《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七年时间,他几乎每年都有至少一半的时间生活在西藏,最多的一次,他曾经连续在西藏工作达9个月之久。完整的秋收,他就拍了4次,春播他拍了2次;在他拍摄的40多个村子中,每个村子的海拔都在4000米以上,几乎每天他都要冒着沙尘暴往返于拍摄地点和驻地。而“休息”的时间,他也都用来学习柏拉图、歌德的著作,听巴赫的音乐,而正是这些几乎被“当代”遗忘的“伟大作品”成为了吕楠在西藏的精神动力,他说,是歌德是巴赫支撑着他在西藏的生活和工作,并给他以巨大的营养,使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宗教般的虔诚。 -
极其想听新奇的有激情的音乐
大伙都介绍介绍最近在听什么有意思的音乐吧
想把以前的音乐通通删掉
反复不是安慰
是激怒
生活寻找,再向外寻找
看到了 08midi 的部分乐队名单
心里很纠结啊,去不去,如何去,为何去,真不去,怎不去,去啊去
好在美好的四月美好的4698美好的后海大鲨鱼美好的SUBS要来安慰美好的小k

三月单纯树木清新
就差了好听的歌儿
和值得说话的人儿





